秦华在意的是林贾两家联姻的事情,而非林流,不过在家里,一向大事秦华说了算,小事齐阳长公主说了算。这事真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然之前秦华就会阻止林流给秦流做书童了,既然齐阳长公主已经开口了,秦华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关系什么的,姻亲、夫妻在某些时候都不可靠,更何况只是朋友之交。

当然了,这样的想法的确有些黑暗了一点,但很多事情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没有亲身经历之前谁也不知道别人的下限是多少,很多人都是没有下限的。

林流并没有只指望秦流一个人,到底现在齐阳长公主府当家的人可不是他,很多事情秦流就算有那心,也未必能出那力。除了让竹西去找秦流外,林流又写了一封信,让张财马上派人火速送去金陵。

想要让别人遗忘一件事,除非你有消除记忆的特殊异能,不然最佳的办法不是不让别人说,而是整出另外一个特大新闻来。

原本林流也没想到这一招,还是听到了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小厮,意外听到了于锦修打死人的事情,突然想出来的。

有什么,比御史台领头的左都御史监守自盗更劲爆的消息吗?!尤其是之前他还义正言辞的参了林流便宜舅舅一本。

毕竟皇家新闻不是谁都能都敢八卦的,可大官的丑闻,那大家就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了。

林流不知道这事到底是不是李张两家做的,但无疑这事要是能推起来,肯定会有很多人在后面推雪球,和于家有仇有怨的就不说了,指不一定皇家都会推了,毕竟皇家在大多数的时候还是要脸的,不希望自己成为八卦的主角。

“有什么消息吗?”林流抬头看向张舟。

张舟摇摇头“于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没有人拜访也没有人出去找过谁,刑部方面探听不到消息出来。”他们在都中安插的钉子位置都太低了,而且还要小心谨慎不能冒动,自然很多事情都打听不出来。

林流对此心知肚明,也没怪罪,要是那些朝廷重臣王孙贵胄家里能那么容易被人安插进去钉子,那他们早八百年前就去见太上老君道德天尊。尤其是在在经历了明朝锦衣卫、东厂、西厂和内厂特务的监视后,如今的人都学聪明了,无关紧要的小消息倒是能打听到,可真正能左右生死的却别想了。

“二爷,小子几人按照你的吩咐分别去了茶官、酒楼等处,的确有人在说这事。”胡平开口说道。

“这就对了!”林流满意一笑。

左都御史的位子,盯着的人可不是一两个。

事实上无论是六部尚书还是其他部门的老大,有些时候未必会是内部升职爬上去,还有空降的时候。毕竟打架做事什么的,老大一般都不会亲自上场干,都是底下的小兵干,不会影响整个部门的正常运转,会不会这个并不是很重要,关键还得看皇上觉得你忠不忠心能不能胜任。

张舟因为是林流奶娘张盛家的儿子,算是林流的奶哥,所以平时在林流面前比别人都有脸,闻言不免第一个开口“那二爷,咱们……”是不是要派人去带带节奏,大肆的宣传这事呀!

林流自然明白张舟的意思,闻言摇摇头“凡事有过之无不及,既然有人已经在散布消息,那咱们就别去搀和,继续盯着就是。”

虽然觉得林流说得有理,可这啥事都不敢,还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做什么,这不是浪费时间精力金钱嘛。

“是!”张舟等人在心里吐槽,不过林流是主人,他们只是下人,自然无权反对林流。

能不出手就达到自己的目的,林流还是很高兴的,即便是知道别人这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可那又怎么样,达到目的就行。

他自己不能出林家,但他的小厮能,而且都中还有林流安插的钉子在了,都中发生的大事都瞒不过林流。

事情也的确如林流想的那样,比起安平公主的薨逝,无疑左都御史这个实权的位子更引人注目。再加上有人在带节奏,很快这事就传遍了整个都中,而朝廷上也终于有人把这事给捅到了皇上面前。

对,别怀疑,这个时间差。

告御状可不是那么好告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那个勇气。

没错,告御状是需要勇气的。

律法中明确规定:民告官如子杀父,先坐笞五十,虽胜亦判徙二千里。

告御状,那可不是在告那个坏人,而是连着审判这事的官员也一起告了。

而告官,先要苔五十,这个苔就是打板子,但古代打板子可不是打屁股,而是打脊背或臀腿,五十大板打下来,你要是没死才能继续告,很多时候即便是没死也会残腿,到时候即便是胜了,也要判徙二千里,这二千里走下来可能整个人已经玩完了。

假如败了呢。那下场更惨。轻则翻不了案,遭仗刑;重则性命都要丢掉。这些还要一个前提,那就是找人写一纸诉状,还要有足够的盘缠到达都中。到了京城之后,直接击鼓鸣冤还好,假如要拦驾喊冤,那还要等待机会。

告御状,不像影视剧里那样轻描淡写,敲一通鼓就行。真正的告御状就是上面那样。很惨,但也无可奈何。

因此它有一个官方司法名“叩阍”。一个门,一个昏,念什么?就念hun,也就是扣击宫门的意思,以此来表示官吏、百姓到朝廷诉冤,类似于现在上访的一种制度。

“叩阍”之后,问题在哪里解决呢?多数情况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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