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陆清晏说一百遍“我会想你的”……

崔舒钰抱着头蹲下来。喝醉酒真是太可怕了,她咋不上天呢……陆清晏也是实在孩子,她让他说他就说,连那么笨的鹦鹉都给教会了,不觉得累么。

云岫一说完就看自己主子抱着头“嗷”一声萎了,心里这个没底哟,她就说不能跟她家姑娘提,按着她家姑娘的这个个性,还不直接冲到祁王府去找祁王殿下,把她告诉崔舒钰这点话全都抖落出去,祁王殿下可是非常严厉地威胁她不许多嘴的,非常严厉!

“姑娘,姑娘你可千万千万不能让祁王殿下知道你现在全知道了呀!”云岫也跟着蹲下去,扶着崔舒钰的肩膀又一遍地嘱咐道。

崔舒钰却并不买账,心脏鼓鼓的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也说不出是喜是悲,只想捂着脸一边尖叫一边在原地蹦两圈,又想狠狠打自己两下,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恢复正常。可是无论崔舒钰现在的心情如何复杂,她都觉得在她知道之后,面对陆清晏的时候还能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了。

“为什么不能叫他知道啊?”

“因为他要是知道了我就死定了呗!”云岫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不顾很显然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于是云岫转了转眼珠,清了清嗓子,道:“姑娘,你看祁王殿下那时候的意思,分明就不想让姑娘知道这些的,好些话若不是姑娘醉着酒记不得,祁王殿下也不会说呀,既然祁王殿下不希望姑娘知道,那姑娘还是不知道的好。”

这一番话说得挺绕的,崔舒钰努力压住心中不亚于印度洋海啸般波涛汹涌的情绪,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竟然还觉得云岫说得挺有道理的。

有时候相处得太久就是这样,很怕再往前走一步,事情就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甚至想要退回到原位也做不到。就因为不敢冒这个风险,所以宁可维持现状,也不敢向前。

崔舒钰不希望她和陆清晏的关系最后也闹到回不到原点的地步。

可是说实在的,原点又在哪儿呢。

崔舒钰失眠了一个晚上,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烙煎饼,最终一咬牙一跺脚,算了,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她就当自己啥都不知道好了!

自打七夕宫宴以后,太傅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恢复如常,步入正轨了。

长房的崔书铭依旧时不时地被穆氏叫去商量婚事——讲真,她们太傅府对于姻亲的事情比京中任何高门大户都更加慎重,尤其崔书铭是长房长子,如今又很得圣人青睐,这长房大媳妇的挑选,就变得更加仔细起来。崔舒钰甚至觉得,在她大哥确定下新娘子之前,估计都要被这一次次地折腾折磨的丧失热情了……

崔书锐则很明显在七夕宫宴过后的第二天就被请到祁王府喝茶,并和陆清晏经过了“亲切和友好的切磋”。嗯,想必非常友好,崔舒钰从她二哥鼻梁上的淤青就可以看得出。只希望她二哥打人不打脸,不要让陆清晏脸上带着花儿地去大理寺监办案子就好。

至于二房的大堂哥崔书钦,则很有可能被崔舒锦严加看管起来了,崔舒钰一直没去二房串门,崔舒锦也没来,暂时还不知道到底如何。

再加上崔舒钰听云岫说完那天晚上的事情后一直心神不宁的,也没兴趣关注别人,每天用膳的时候就是安安静静地使劲儿往肚子里填饭,填完以后和各位长辈请了安就回博文阁里转圈圈了。她还以为自己挺正常呢,哪知道对于崔舒钰这种平时叽叽喳喳的人来说,突然间太消停了就已经足以引起关注了。

是以,这天崔舒钰正抱着花花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二哥崔书锐就从博文阁的外的月亮门儿进来了。

“二哥你怎么来了。”崔舒钰双手卡在花花的咯吱窝处正要将她提起来,眼角余光很快就扫到了一脸喜庆的崔书锐,立刻脱口而出。

不得不说,崔书锐的打扮一向很亮眼,从前是红袍银甲,现在回了京城,每天用不着打打杀杀的,也就不戴盔甲了,只在红色衣裤外外罩了一件银色的袍子,同色绣云纹的宽腰带和护腕让他同京中那些宽袍大袖的公子哥儿一下子就区分开了,显得健康又挺拔。

“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好妹妹在干什么呢。”崔书锐一进来就笑了,一口白牙整齐有光泽,笑容之灿烂完全可以去代言牙膏广告。

无事献殷勤,绝对没什么好事。崔舒钰警惕地看了看崔书锐,将花花放在地上站起身拍打了裙子,将粘在身上的猫毛打掉,“我没什么事儿,就是在博文阁里读读书写写字弹弹琴跳跳舞咯,二哥你既然来啦,我就不麻烦府丁了,你去帮我把秋千架子加高一点呗,我现在长个儿了,秋千太矮了。”

听听,听听,这什么妹妹,她俩这么长时间没好好聊聊了,结果也知道客气客气,一上来就把他当府丁使,好歹他也是太傅府长房二公子好吧?崔书锐负着手没动,看起来特别的委屈,“阿钰,你就不能关心关心你二哥?”

他可是被陆清晏那个混蛋胖揍了一顿啊!一点都没客气啊!好丢他这个“崔小将军”的面子啊!魂淡,明明他才是小将军好吗,为什么那人竟和他不分伯仲,还打人打脸啊!

“哦,那二哥,你就说说你和静仪郡主的事儿吧。”崔舒钰故意不往崔书锐鼻梁上那道这么多天还没消下去的淤青印子上说,反而提起崔书锐的糟心事。

自打上次的气息宫宴,崔书锐简直就是对静仪郡主闻之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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