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梦见过去,过去的一点一滴,经常出现在梦里。很少给自己的大脑给点时间去回忆,也不是生活节奏太快的缘故,只怪脚步太匆忙。一旦想起那一点一滴,情不自禁的有很多感触。我准备把过去的一点一滴写成一部书,就像《史记》一样,流传我的千古。

一直认为年龄太小不适合做文章,因为没有丰富的阅历做基础,是很难做出好文章的。在我的写作过程中,深刻的感受到了这种观点有一定的正确性。于是,我不能把大把的时间放在阐述某种观点上,也仅仅是因为阅历太浅。写一些回忆性的文字,我觉得有一大堆的往事可以作为我写作的源泉。至少不致于词穷,我出生在农村,也在农村长大,在农村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和奇怪的现象,真的很担心把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写出来,会让没在农村生活过的读者大吃一惊。

长大后我就走出了养育了我的那片水土,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去读书,才看到了一些外面的世界,尽管如此,也看到的是一个小小的世界;突然之间从生活了十几年的农村走到城市,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比如在城里说话不能太大声,在农村你没这种顾虑,通常是从这个山头往那个山头喊着聊天的,导致我进了城里,接电话有时候不能自控,不知不觉中就会提高嗓门;还比如到了城里后,我养成了在凌晨一点睡觉的习惯,在那种灯火通明的街道之间生活,睡得太早会让我感到恐慌。不过在农村就不一样了,基本都是在十点不到就已经打呼噜了。更要命的是我不习惯城里人的用水方式,洗个手都要用完一桶的水,洗个澡就要用完一三轮车的水量。这种不适应来自从小缺水的缘故,我的家乡常年干旱,人喝的水,都是储存下来的“天”水,牲口就只能喝地下水了,人的用水告急的时候,只能与牲口一起去喝苦涩的泉水。

这本书我不准备把城市与农村拿出来作对比,因为也无法比较,各有千秋。我要写一些童年的趣事,再写一些在村里发生过的奇异事件,写一些难忘的回忆。尽量还原一些真真切切的画面出来,而不是胡编乱造,像写武侠小说那样,刚一拔剑,就火光四射。如果是那样,就失去了我本来要写这本书的动机,也就变得索然无味。

我有很多担心,有很多记忆已经尘封已久,我就算非常努力,也未必能全部想起来,那样文章就做不下去了。再者就是文笔有限,可能不能很好的表达确切的意思,会使本来淳朴的劳动人民失去应有的朴素与憨厚。

我就硬着头皮开始往下写,能写到哪里就停在哪里,要是写不下去了,我就缓一缓,等缓好了继续写,争取能圆满的完成这部回忆录。尽力将一些平凡的往事折射出更多的光彩,让这些文字带给更多的人快乐与回忆。

在我们村的一座山上,据说有一条很深很深的隧道,老人们说那是他们当年躲避马步芳的部队挖下的,他们还说那条隧道是从村的最西头开始,到村的最东边结束的。也就是贯穿了我家后面的那座山,这些都是老人们提供给我们的线索,近几年很少回家,每年最多也就两趟。讲述这些故事的老人,我每回去一趟就基本要少一些,那批人现在在村里所剩无几,于是关于那条隧道,不对,就叫“暗道”吧,关于那条暗道的事情,知道的人越来越少。还好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我们一帮小学生怀着对祖先们的一种崇拜,几个人一起点着火把向那条暗道走去,当然去钻暗道的事情家长是万万不能知道的,一旦被母亲发现,我就要遭受皮肉之苦了。在钻暗道之前,我充分利用了小学自然上的科学知识,准备要弄一只活鸡进去,先给我们开开道,免得里面缺少氧气把我们的性命给搭上,那就太不划算了。

关于那次钻暗道的事情,我在后续的讲述中会详细的讲到。在这里提起是因为事先练练笔,看能不能把一件荒唐的事情说的有条理一些。

说真的,农村有好多事情是让人无法理解的,但是生活在那里的人却把一些规矩视为神明,但是那些让人莫名其妙的东西却在暗中操纵着人的神经。就比如那一家族的奇怪事,第一天晚上,老大的媳妇就开始疯癫,疯癫的程度后来无法控制,老大只能请教村里的长者,长者笑咪嘻嘻的告诉老大:一定是迷信上面的事情。

老大被媳妇的疯癫折磨的自己也快疯了,于是连夜摸着漆黑的夜色去邻村请阴阳先生过来诊断。阴阳先生迈着从容的步伐从黑夜里走到灯光下,看了老大的媳妇一眼,就眉头紧蹙,让人觉得此鬼一定难缠。于是拿出罗盘与黄纸等用物开始大张旗鼓的收拾魔鬼,天灵灵地灵灵......呸!走!呸!走!众人在一旁仔细凝视着阴阳先生的一举一动,看阴阳先生那端庄的道袍在中间移动。

果然,第二天老大的媳妇安然无恙了,恢复的跟正常人没啥区别。当所有的村民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完了,老二的媳妇又开始发疯了,症状与老大的媳妇一模一样,要不是巧合,大家都会觉得这是老大的媳妇跟老二的媳妇商量好的。可是,情理上说不通啊,老大的媳妇与老二的媳妇素来不相往来,怎么可能串通一气呢!老二媳妇的疯癫同样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老二不得不摸着同样的夜色去请昨天晚上那个阴阳先生,阴阳先生见了村里的长者后,同样微笑、寒暄。

啊!呸!走!呸!啊啦么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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