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县城中,百姓欢天喜地地奔跑在雨中,感受着阔别已久的甘霖。雨水拍打在脸上,丝丝凉爽渗入心脾,让人在持续的酷热中终于有了**的机会。

“下雨啦!下雨啦!”孩子们在街上疯跑,溅起的泥水染花他们的脸。随意的用手背胡乱擦拭,一个个都变成了小花猫。

城郊相连成片的田地里,农户们也纷纷取出储水的器皿,承接这上天的恩赐撄。

含泪望着干裂的土地一点点被雨水润湿,他们不由流下感激的泪:“这回有救了!”

衙门里,县令崔永和师爷贾秩立在檐下,望着水滴成线、汇聚成流。

这阵子没有一刻好好休息过的贾秩,欣慰笑道:“老爷,这下可以安心了。”

崔永长长舒了一口气,让这些天的焦虑、愁苦全都随风飘散、随水流逝。

“是啊。总算上苍怜悯,不致断了这片百姓的生计。”他感慨叹道。

最要紧的民生问题得到解决,他才有心思考虑旁的事情。他走向屋里,眉头一挑,问起:“对了,你那天跟我说,有外乡人进了山?偿”

贾秩一直将此事放在心上不敢轻视。如今听老爷问及,他连忙跟上去,回话:“回老爷,据调查,他们到过那眼井,然后往山里去呆了很久。”

“查清楚来历了吗?”崔永又问。

虽然一行人的身份文牒显示只是普通富户,但那气质和行为都表明他们绝不是一般人。

贾秩如此想着,决定还是谨慎些为妙。他保守地说:“目前还没,不过已经查到他们的落脚处。您看是否要把他们传来问话?”

“不着急。”崔永摇摇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明天处理了公事,你陪我微服私访,去探探他们来此的企图。”

在这非常时期跑到黎县来,这行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囤水牟利?还是想要趁机煽动暴乱?不管怎样,他都不会轻易放松警惕。

而且,这些人刚到黎县,这里就结束了旱情,普降甘霖,这也是令他很是好奇的。这到底是机缘巧合,还是另有隐情呢。希望明天的走访,能够解开他的疑惑。

城郊宅院里,唐瑶趴在窗台上,闭目聆听外面叮咚淅沥的雨声,一派安详满足。展陌华轻轻地为她披上一件薄衫,也同她一起趴下。

看着丝毫没有减弱的雨势,展陌华开口聊起天:“这场雨恐怕要下些时日。”

这是必然的啊。之前因为鸣龙的关系,*都避在别处。现在圣灵收了鸣龙,那些*立刻都汇聚过来。之前足足两三个月的雨量,似乎要一口气下完才能罢休。

唐瑶点点小脑袋,眼皮不抬地应声:“嗯。正好将这里干裂的田地润透。”

正在此时,苍皞前来询问行程计划,好提前安排准备。

指了指窗外开始变得泥泞的花圃绿地,展陌华做了决定:“我们待雨停了再上路。这几天大家都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和展陌华一起用过午饭,唐瑶寻空去了趟宣敬默的房间。

她在门口立住,眼神一个劲地瞟向义父,却不主动出声呼唤。直到宣敬默自己察觉到门外有人,唐瑶才讪讪地挤出一抹笑容:“老爹。”

“瑶瑶,有话要问?”宣敬默放下手中的笔,将她迎进屋子,面对而坐。

“嗯。”唐瑶迟疑了几秒,而后重重地点头称是,“老爹,你对圣灵入体怎么想?”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观察义父的神情变化,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童养媳似的。

好在宣敬默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事论事地说:“此事玄妙至极,我以前并未接触过。不过,我想或许可以在小九那儿得到答案。”

义父的平淡反应让唐瑶心里好受很多。她一拍脑门,呵呵自嘲:“对啊,我怎么把小九给忘了。”说完,她便主动辞别,起身要往外走。

“瑶瑶。”宣敬默突然开口叫住她。

唐瑶不解地回眸,就听见义父慈祥地微笑宣告:“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女儿。”

“嗯!”她终于露出安心的笑容,如云开日出。

入夜,淅沥沥的雨水带来舒适的凉爽。因为头疼的事情已经解决,所以展陌华说什么也不肯再分房睡。

被他搂在怀中,熟悉的气息和温度,让唐瑶很快就沉沉入睡。

恍惚中,她穿过一个明亮的通道,来到一大片绿茵地。这里难道就是陌华所说的那个由圣灵挥手变化出的幻境吗?

她抬足,不舍用力地踏上这丛丛绿茵,好奇地打量起四周。

整个幻境都沉浸在一种平静安详的氛围中。

璀璨的星空罩在头顶,近得仿佛真能做到手可摘星辰;绒长的绿草葱葱,赤足走在上面就像踩在绒毯上似的;几只粉色蝴蝶和青翠小鸟飞舞其间,增添了几分生机和活力。

突然,唐瑶瞥见在绿茵中央有一棵高大粗壮的银杏树,整个树冠泛着金黄的色泽,在饱满月光的照耀下,烨烨生辉。

月光和星光竟然能够在这片天地里同样闪耀,令人咂舌称奇。

树下有一张石块磨成的贵妃榻,有人正躺在其上,单手支头,眯起眼睛假寐养神。

唐瑶向那儿走了几步,大方地朗声问候:“请问,谁在那里?”

她的好奇惊扰了那人的休息。一个纤瘦的女子缓缓坐起身,循声望过来,目露一丝迷惘,随即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你是谁?”唐瑶壮起胆子,直直走到女子的面前,再次问道。

那女子仔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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