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威觉得自己的手很疼,但在发生了刚才的变故之后,他已经无暇去想这些了。呆愣的看着眼前再次由平静转为沸腾的液体,除了恐惧的感觉之外,他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不知道接下去会伏地魔会怎么样,不知道接下去自己会这么样。去赶赴克鲁姆的约,却莫名其妙的昏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后更发现自己出现了在这个全然陌生的墓地,而眼前唯一能见到的,只有一个形容猥琐的中年男子,以及他怀里那个恶心至极的“婴儿”。

纳威当然知道那个“婴儿”是谁——除了伏地魔,再也没有谁能让他光是听声音就激发起无数的恨意了。而对于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再蠢也知道是克鲁姆那出了问题,只是不知道他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

思维正处于混乱中,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墓场,而坩埚里那从翻腾的液体中溅出的火星也在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股升腾而起的白色蒸汽,掩去了纳威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

茫然的眨了眨眼,纳威的心突突的跳着,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的从坩埚里升起。透过蒸汽,他能看见,那是一个体格高大瘦削的……男人。

“给我穿衣。”极有磁性的嗓音轻缓的从那个男人口中说出,语调里是说不尽的优雅与从容,却瞬间让纳威的瞳孔收缩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目瞪口呆的看着坩埚里那人的面貌,他惊诧的表情和虫尾巴几乎是如出一辙,就连一向认为自己已经足够镇定的哈利,此刻也紧紧的捂住了嘴,生怕一不小心发出什么声音暴露自己。

好像总是带着笑意的红色眸子,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的薄薄嘴唇,加上那一头黑亮的发丝以及那一身白皙的年轻肌肤——居然是……

“……里德尔。”纳威呐呐的喊出这个名字,却不太明白为什么从石头坩埚里冒出来的会是他。虽然他知道伏地魔就是里德尔,可他更明白,里德尔实际上不过是一个存在日记里的回忆而已。

此时同样感到不解的,还有虫尾巴。他的主人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复活后会变成什么样,但虫尾巴想,怎么也不该是眼前这个陌生的,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般的样子吧。

“虫尾巴……”还在愣神,虫尾巴就听到那原本那还算平和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当下打了个熟悉的寒噤,他忙不迭的把脑子里的那些胡思乱想丢到了一边,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恭恭敬敬的奉上了原本放在包袱里的黑色长袍。

里德尔感觉到长袍丝质的触感,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这种感觉,有多久没感受到了呢?好像从那一年开始,已经有五六十年吧。而这一次要不是他运气好,碰上主魂正处于虚弱至极的状态,也许还真不能吞噬了他呢……

想到这,他略过因为失血过多而摊在地上虫尾巴和还被绑在石碑上的纳威,状似无意似的向四周瞟了瞟。

搜索无果。

见状,无视虫尾巴和纳威脸上的表情,里德尔再次勾起了唇角,露出一个足以让人为之惊艳的笑容——那孩子藏得可真好,居然连他都察觉不到他具体藏在了哪。不过也因此,自己才能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想必,那孩子至今都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那条项链是一个流传了千年的封魔器吧。

是啊,谁能想到呢?可偏偏就是这么巧合的,虚弱到即将涣灭的自己遇上了本来应该是封印邪恶灵魂的封魔器,不但保得不死,更能在复活仪式开始后因为距离的原因,和主魂一样引起了身体的共鸣。

而现在……他,就是伏地魔!

回忆了一下脑中主魂残留的记忆,里德尔,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伏地魔,这才不急不缓的瞟向已经面无血色的虫尾巴,淡淡的说,“伸出你的手来。”

完全不同于曾经那嘶哑阴暗的磁性嗓音让虫尾巴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不过待他看清那双红色眸子里泛起的一丝不耐后,忙忍着痛递出了那只剩下大半截的断臂。

看着那血淋淋的断臂,伏地魔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虫尾巴,眼中掠过一丝嘲讽。不过想想自己现在能站在这,这个胆小猥琐的中年男人也算了出了点力,这才召过原本同样放在包袱里的魔杖,在空中舞动起来。

他魔杖的尖端划出一道像熔化的白银般的光带,刚开始并没有什么形状。几秒钟过后,光带在空中扭曲起来,渐渐的变成了一只闪闪发光的人手,缓缓的贴向虫尾巴还在流血的手臂上。

霎时间,虫尾巴原本略显隐忍的呻吟没有了,他不敢相信似的看向自己完好得像是带了一只手套的手,颤抖着动了动。

“主人……主人,谢谢您,主人……”假手那近乎完美的功能让虫尾巴立即匍匐在了伏地魔面前,欣喜的用双手捧起伏地魔的袍子亲吻起来。“谢谢您,实在是……太漂亮了……”

冷冷的瞥了眼激动不已的虫尾巴,伏地魔不打算再去理他。转过视线,他看向那个被曾经的他选中,并使之失去了*的……敌人。

“又见面了。”颇有深意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伏地魔盯着纳威那双充满了恨意的眼睛,“大难不死的男孩。”

纳威恶狠狠的看着伏地魔,之前的讶异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浓浓的恨意。“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啧啧,你还是这么愚蠢。”对纳威传达的浓烈恨意置之一笑,伏地魔抬起手碰


状态提示:第六十七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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