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她在心里努力的按下那个不停叫嚣的念头,那么夜鸢接下来的话瞬间将她仅剩的一点儿坚持打得烟消云散。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以萧家低调隐秘保全措施做得滴水不漏的情况下,竟能被狗仔队一次又一次的捕捉住萧策和洛可儿在机场出没的镜头?萧策在美国那段时间,你是不是经常联系不上他?那个时候你是否怀疑他和洛可儿在一起?他那么喜欢你,为何没有向你解释?”面对夜鸢一连几个猜测意味明显的问句,阿紫愣住了,不过几天时间,夜鸢竟然连调查的这样仔细了?

她不禁联想到,萧策初到美国时,她曾给他打过一次电话,而接电话的人却是洛可儿,迷离暧昧的言语,让她一度不想再和萧策扯上关系,若非周子雄的一番解释,她或许就真的与他一刀两断了,现在细想,确实可疑,她相信萧策和洛可儿没有那等关系,很明显是洛可儿故意要让她误会。

洛可儿,洛可儿……

果然和这个女人有关!

“你的意思是……洛可儿将她与萧策同行的消息透露给媒体?”阿紫猜测道。

夜鸢摇头,“消息是她透露出去的,但不是透露给媒体,她还没有这么笨,如果被萧策知道是她干的,不会轻饶了她。”

“你的意思是……洛可儿还有帮手?”阿紫拢起眉头,猜想着各种可能性。

夜鸢微一寻思,沉吟道,“不是她有帮手,据我分析,她也只是那人手中的棋子罢了,正巧那人所要做的事正中她心意,于是一拍即合。”

“你说了这么多,那人究竟是……”她不想再猜了,这对她来说实在是种煎熬,不如给她个痛快。

夜鸢轻笑。“其实你已经有答案了是吗?只是你不肯承认吧……”

阿紫浑身一怔,盯着他,红唇紧抿着,半晌没有说话。

直过了很久。她才垂下眼眸,“果真是黎清么……他为何这么做?”

见她神思恍惚,夜鸢深深叹息,“黎清的心思,你应该能猜到。他喜欢你,可自知身体有缺陷,觉得配不上你,但又不舍得放弃你,他眼睁睁看着你和萧策倾心相许,他更是自惭形秽,却又不甘心就此将你拱手相让,他身体残缺已无法改变,若他想拥有你,只有毁了你。清白,名誉,以及你所有与萧策走到一起的可能,他才有机会,你可明白了?”

不,不是这样的……

黎清怎么会这样对她?他一直小心翼翼的把她捧在手心里,怎么舍得如此伤害她?

她不信,她不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阿紫喃喃的念着,她猜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会是他。

她记得,中秋节那天,他在女生宿舍楼下,地上是蜡烛摆成的心。一朵朵火红的玫瑰,他的笑容在烛光中若隐若现,就那样安静温柔的看着她,清润的声音犹在耳边,那天,他在那么多的同学面前。向她告白,要她做他的女朋友。

她还记得,公园的小湖上,黄色的鸭子船里,他们泛舟湖上,他取笑她把鸳鸯看成是鸭子,他还说要把收购到的远航集团股份送给她,虽然她一笑置之,可他眼中的真切不是假的。

这么久以来,他默默的守护她,不论她是喜是怒,他都静静的陪在她身边,那一杯杯的红豆奶茶,一言一语间流露出的情意,她开心时,他唇角的笑意,她难过时,他费尽心机逗她开心,往昔的画面,一幕幕的,纷至沓来,她这才发现,他竟在她的心里刻下了这么多的痕迹。

可此时却告诉她,在公寓里安装探头,拍下她的那些所谓艳照的主谋竟然是他!

与洛可儿勾结,离间她和萧策之间关系的也是他!

这多可笑,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喜欢她,爱她,所以他不惜毁了她的清白,肆意的抹黑她,侮辱她。

为了得到她,他将她从云端打落泥泞,背上yín_wádàng_fù的恶名,这样的她就不会介意他残废的身体了,他就能配得上她了是吗?

纵然心里已如火焰焚烧,她的脸上却半点儿表情也无,见她如此,夜鸢心有不忍,摸了摸她卷曲的长发,“我知道真相很残忍,很难接受,可这是无可回避的事实,你若仍有疑虑,不如亲自去问一问……”

阿紫眼睛一亮,对啊,她是该亲自去问问他,也许,也许另有隐情呢……

这样一想,她忽然从沙发里跳起来,作势就要冲出门去,夜鸢连忙拉住她,“唉,你好歹换身衣服啊……”

低头看着自己一身居家睡衣,赤脚穿着拖鞋,于是转身就往卧室走去,夜鸢在她身后说,“我陪你去吧,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上课,离下课还有一会,你别急,冷静点。”

看着房门在眼前关上,夜鸢扬起一道清冽而悠远的笑容,走到窗边,拨出一串号码。

当阿紫戴着遮住半幅脸的墨镜在夜鸢的陪同下来到教学楼下时,三五成群的学子正从楼梯出口处涌出来,等了一会,却不见黎清的身影。夜鸢上前一打听,原来黎清今天没来上课。

阿紫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脚下的枯叶发出嚓嚓的脆响,夜鸢走过来告诉她黎清没来上课,她听后点点头,然后转身往回走。

“苏若紫?”就在她转过身时,路对面站着一个白衣长裙的长发女子,脚步一顿,那女子已经跑了过来,上下一打量后笑着说,“果然是你,好久不见了,苏若紫。”

阿紫摘下墨镜,看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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