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医院,某间病房内。

月白的灯光,明亮中透着柔和,照在屋内每一处地方。

正中央的病床上,因为何于威的伤口主要在背部,此刻,他正趴在上面,俊脸上没有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拒如此,还是能感到他身上正散发着勃然的怒气!

过了片刻,怒气似乎积压到一定程度,他死死的握紧了双拳,猛然捶了床一下。

“秦言霜。。。。。。”一个名字从他嘴里缓缓吐出,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的,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能将一个人的名字叫的这么的婉转悠长,甚至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此刻,听到自己名字的女医生,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着床上的人翻了个大白眼,讽刺的笑了笑,“亏你口口声声说是特种大队的,这点痛都受不了,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顿时,室内的温度仿佛降至冰点。

一直留守在这里,看顾何于威的小兵,转了转眼眸,知道世界大战可能就要开始,悄悄的溜出了病房。

好吧,他真的不想被波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何于威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猛然响起,忍着剧痛,一下子侧过身。

秦言霜医生对他的怒目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迎上去,也瞪了他一眼,“再说一遍,还是一样,这点儿痛苦都受不了,还不如四楼儿童病房的小朋友呢?”

拿他跟小屁孩儿比?何于威顿时觉得自己的脸跨了下来,而且他还不如小屁孩儿?

这个女人,他真是快被气死了!

“你是故意的!平日护士大姐过来换,也没有这么疼!”何于威忽然想到什么,语气肯定的指责她。

“是吗?上校同志,你有证据吗?”秦言霜冷冷一笑,可是眼眸闪烁了一下。

话虽然如此说,可是她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原本是应该护士给他的,可是因为临时有手术人手不够,就拜托她过来换一下,可偏偏在门口的时候,她听到这人不知道在跟谁讲电话,而且说的都是她的坏话,一时之间,心里难平,换药的动作就重了些。

哼!他不待见她,以为她待见他吗?她虽然正式进入医院的时间并不长,可是也实习了好长时间,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搞的病人!

若不是三四天前,他偷偷的溜出医院,伤口再次撕裂发炎,现在估计应该就能出院了。

“证据?”何于威提高了音量,接着瞪了她一眼,“你去将护士大姐喊过来,她就是证据。. ”

秦言霜不理会他的无理,一张微圆的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她很忙,我帮不了你这个忙!”

说完,她不再理会他,动作娴熟的拿起了医疗推箱上放着的针管,修长的手指挤压出一些空气后,冷冰冰的看向床上的男人!

“你要做什么?”何于威忽然感到一股冷意扑面而来,高大的身躯向后缩了缩。

这男人废话可真多!她手里拿着针管呢?还能做什么?

秦言霜并不打算回答他这没有营养的话,下一秒,直接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将他身上穿着的宽松的才服裤子拉下一胸儿,对准位置,毫不客气的扎了进去。

等何于威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快速的收了针。

而这时,他才发现她刚刚竟然拉下他的裤子,在他屁股上打针,那岂不是被她看到了?

老天!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何于威愣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手上的动作却有些滑稽的捂上自己的屁股,俊脸上是各种纠结难言的心情,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卡在喉咙口,怎么说都不对?

秦言霜见他没有再开口,还以为他消停了,可是目光无意中一扫,竟然发现他捂着自己的屁股,一副生怕被人非礼的模样,没好气的冷哼了声儿,“上校同志,你可以不用这样,我是个医生,而你是我的病人,在我眼中你不是个男的!”

多大点儿事儿,好像她没有看过男人光身子一般!身为一个医生若是没有见过,才奇怪呢?她还有一个女性好朋友是学男科的,那该如何啊!

“你。。。。。。”何于威被她的话刺刀,瞬间瞪大了眼睛,可是话到嘴边,好像说不出来。

什么?该死的女人!竟然说他不是个男人!想他何于威活了快三十岁,第一次被人说不是男人!他的心里怎么能平静呢?

内心燥热的仿佛快要杀死一头牛了!

可是,秦言霜却很冷静的问了句,“上校同志,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何于威觉得自己心里真的要吐血了,他闭上眼眸,气呼呼的摆了摆手,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言霜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很快,推这医疗箱子,转身离开这里。

仍然趴在床上的何上校,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心里感叹了一句,如果一开始他就强烈的要求换医生该多好啊!

罗微然三个人回到家的时候,罗妈妈正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话,看到几个人一同回来,诧异的问了句,“真稀奇,两个人一块儿回来。”

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罗悠然很快抱着睡着的甯甯上了楼。

“小敏那丫头没事儿吧?”罗妈妈想起这周罗微然去干什么,关心的问了一句,很快接着说了句,“告诉她改天到家里来,我给她做吃的,哎,这生老病死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听到她的话,罗微然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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