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云却知,他这只不过是变相保护花媚涵母子罢了,虽然伤了花媚涵的心,但,至少,换他们母子平安。

这点,不免让她对司徒晟又有了那么一点点改观。

而还有不到三个月便是花媚涵临盆的日子了,现如今司徒晟虽为皇帝,可大权几乎都掌握在钱氏手中,而因为龙天翊未在朝堂,如今的花灵云想要入个宫都难,更别说去探望花媚涵了,只希望她福大命大,钱氏不要太心狠才好。

转眼,又是一个夏天过去,花灵云似乎也习惯了孤独的日子,每天都是去后院和那些花花草草打着交道,两个丫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夫人的话越来越少了,每日就是对着那些花草发呆,有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会忘记。

刚刚入秋,依旧热的要命,每日都是艳阳高照,唯有晚上才会有那么一丝丝凉风。

屋内是荣叔准备的新鲜冰块,可这冰都化得差不多了,眼看着就要日落西山,而两丫头也是轮流去后院已好几次了,可夫人依旧没有要回来歇一歇的意思,而她在那些花草之间最多也是拔草而已,可却天天这样拔就是不见拔干净。

其实,她们好想说,这草是拔不干净的,这边拔了那边长,可看着她那蔫蔫将任何东西都不当回事的样子还真不忍心这样做。

好几次,她们也试着提议要让念儿回来陪她,可每一次都让她给拒绝了,其原因不明,久而久之,她们也不再提了。

这天,乌云压顶,狂风肆意扫荡,四处都听到东西被吹落或是树枝断落的声音。

花灵云淡定的喝着茶,等待着这难得的暴风雨,双眸淬出的寒光使得两丫头脚底发麻,何曾见过夫人这样的神情。

不到片刻,大雨如瓢泼而下,呼啦啦一片,打在窗棂上,发出异常恐怖而阴森的声音。

两丫头不免哆嗦,今日的听竹阁看上去怪怪的,似乎不止是外面的暴风雨,她们这里似乎才是真正的暴风雨要来呢。

“夫人....”

“啊......”

烟儿上前,刚要劝说花灵云,一枚飞刀却穿窗而入,带着凛冽的厉风从烟儿的侧面而过,烟儿恐惧的尖、叫一声,几根青丝随即断落。

那刀不偏不倚入墙三分,位置却正是花灵云的头顶。

终于要出手了么?

花灵云优雅的抿了最后一口茶,动作清雅的将茶杯放回,悠哉的站了起来,伸出两指轻易的将那尖刀从墙上拔了出来。

“夫人!快走。”两丫头心惊之后回神,眸光流转在那倾泻如滂沱的大雨之中,加上这天如泼墨那般黑沉,要躲避这样的暗杀应该不难,况且,对方身手肯定了得,可在这样的暴风雨之中运用轻功却很难。

而且这听竹子阁后面是山,夫人对这后面的地势也很熟悉,想要躲避应该不难。

看着两丫头眸光深处那真挚的担心,花灵云心中一暖,至少,还是有人对她不离不弃的。

“去侧房呆着!”尖刀在她两指之间慢慢成为碎片,在两丫头震惊而瞠大的双眸之中花灵云第一次这般威严下令。

看着她那如磐石那般坚定的眼神,烟儿和之桃银牙一咬,深知花灵云的性子,咬了咬嘴唇,两人对视一眼,便提起裙摆朝侧房跑去。

这侧房不单是简单的房间那般简单,里面还有很多机关和暗道,跟密室一般,一般人若擅自闯入也许只有死路一条,可这样隐秘而神秘的地方夫人却偏偏让她们知道,并且亲手教会她们用每一个机关。

“出来吧!偷偷摸摸有失杀手的颜面!”待两丫头走远,花灵云再次坐了下来,并很清闲的倒了两杯茶,才缓缓开口。

这段时间,看似她是在借花草消愁,又或者是因为龙天翊的离去而变得不正常,实则,这只是在掩人耳目,其实龙天翊离开一月她就在自己的c头柜的抽屉下无意摸出一本书,细看之下才知道是龙天翊特意留下来的武功秘笈,加上它又有了前世的部分记忆,即使失去了一切灵力,可对于学武还是不难,所以,每天在后院的花草里更多的是练习心法。

而且龙天翊并非那么绝情不告而别,只是给她留了简单的几个字,等我,一年后,得到你想要的。

她想要的无非是平凡而简单的生活,而他口中的肯定是恢复林子恒的身份吧。

龙天翊一消失,这萧轻寒也消失,可见,是处理他们之间的恩怨去了,之所以不将她牵连进去是怕再次得罪天界而再次让她受到惩罚吧。

这个男人,每一次做事都是在为她着相,可真他妈每一次都忒么的想狠狠揍他一顿。

之所以留给她这秘笈,说明他也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而他了解她,知道她在乎的是什么,也知道她肯定会将这秘笈学到底。

如今的她可是真正的凡人,而同为凡人的钱氏是该让她来对付的。

思忖间,从被暴雨冲刷的模糊中走出一黑色人影。

此人看上去身材欣长,并非想象中的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相反,这人有一副姣好的容貌,唯一的特点便是那双阴柔的眼睛,因为它是蓝色的,像天空的云,纯蓝纯蓝。

花灵云恍然想起第一次见萧轻寒,他的眼睛是红色的,搜遍脑海里所有记忆,却没有半点关于这蓝色眼睛的信息。

“你与萧轻寒是什么关系?”既然想不出就直接问,她向来不是麻烦之人,更不喜欢做麻烦之事。

子在听到萧轻寒三个字之时眸光瞬间沉下去,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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