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渊的俊脸越发严肃,目光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给看穿似的。

见楚南渊不说话,弦歌继续道:“看来楚总也没有什么界定的标准,那我告诉你,在我眼中,我认为值得的就是好人,不值得的就是坏人!”

“而楚总你在我眼中也已经是过去了……”弦歌说完,就转过了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楚南渊没有立刻动,视线落在她的背影儿上,目光如炬,一言不发,他心里却在可耻的想一件事情。

刚才看到弦歌的小嘴一张一合,他没有别的念头,就想亲过去,往死里去亲,可他也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意思!

……

慕千城到底是底子不错的人,一个小时左右,他的烧渐渐有褪下去的迹象,人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看到弦歌坐在病房内的沙发上,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俊脸上立刻堆起了愧疚,并叫了一句,“弦歌……”

“太好了,慕师兄,你醒了?”弦歌听到声音,欣喜出声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麻烦你了?”慕千城支撑起身体,皱眉问了一句。

弦歌帮他倒了一杯温水,走到*边儿,把水递给他,就说了一句,“慕师兄,跟我客气什么?就算是路人晕倒了,我也会帮一把,对不对?”

“弦歌,你……”慕千城的话没有说完,他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这个聪明的弦歌,就算是找个理由,也让他心里明白他只是她的朋友。

慕千城的心里划过一丝苦涩,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弦歌关心他的病情,随口问,“慕师兄,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发高烧?是因为罗师姐吗?”

“节哀吧,罗师姐虽然走了,可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慕千城听到她的话顿了一下,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你这烧的有些厉害,今晚最好住一下院,明天早上在出院?”弦歌想起医生的话,说了一句。

一下午时间,慕千城的话都比较少,弦歌看出他有心事儿,可他不说,她也没有办法问,索性就这样,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难言之隐。

暮色四合之际,弦歌接到谢逸歌的电话,说他在附近,要不要接她回去,弦歌这才跟慕千城告辞。

慕千城虽然不舍,可也没有多做挽留,看着她离开了这里。

临走的时候,弦歌透过门口的玻璃窗,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心里的疑问也越来越大?

出了病房,弦歌顺道跟周医生告了个别,才离开,周医生作为一个医生,难免交代了她几句,“弦歌丫头啊,要保持开心,不管谁惹你都不能生气,一旦生气,孩子是能感觉出来的?”

“要是老爷子还在,不知道要多开心?”随后,周医生还补充了一句。

弦歌笑着答应,她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可她不知道周医生为什么提到了老爷子,难免心里一酸,想念的情绪流泻出来。

是的,老爷子在的时候,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抱重孙子,可是……

谢逸歌的车子就等在医院外面,弦歌出了医院,直接上了车子,轻声叫了一句,“大哥。”

谢逸个观察敏锐,看出弦歌有些不开心,就问,“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孩子还是别的?”

弦歌从小对谢逸歌都知无不言,抬起头,在谢逸歌将车子开到大路上的时候,轻声儿说了一句,“没什么,只是有点儿想楚爷爷。”

谢逸歌没有说话,他知道那个老人家对弦歌挺不错的,隔了一会儿,他突然说了一句,“弦歌,关于老爷子的去世,你有没有怀疑过什么?”

谢逸歌一直都是个嗅觉敏锐的人,后来,去参加完楚老爷子的婚礼后,他说不上来,总觉得楚南渊有些操之过急?心里也就有了一丝疑惑,只是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儿,他也就一直没提。

现在想想看,楚家最近一连续发生的事情,似乎都有些不太寻常!

“大哥,你的意思是……”弦歌突然听到这话,作为法律人的敏锐,她一下子想到一个方面就说,“楚爷爷是非正常的去世吗?”想到这个可能,弦歌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事情操之过急?”谢逸歌淡淡的开口,“那个葬礼原本不该那么着急的……”

听到他这句话,弦歌忽然想起来在葬礼那天,顾子韶也说过同样的话,当时她因为太难过,就没有怀疑过什么?

现在想想看,楚南渊不仅办的有些着急,而且大权独揽,她或者楚家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老爷子最后一面?这难道不是最大的遗憾吗?

见弦歌不说话,似乎在思索,谢逸歌心里微微有些抱怨自己,做什么又提楚家的事情?就忙转移开了话题,“什么时候产检,下次大哥陪你去?”

弦歌收回心神,看了他一眼后,冲着他一笑,“大哥,还有一段时间,到时候我通知你。”

随后,车子越行驶越远,渐渐的,就看不到鼎立私人医院的招牌了。

……

周一,盛天国际顶层,文烨拎着那一袋弦歌退还给他的小玩具,趁着楚南渊和秦尚出去,暂时放在程浅的秘书台上。

没办法,他临时要开个会议,进会议室前他再三向程浅确认楚南渊两个人要到下午才能回来,才放心进去。

这些东西,自昨天从谢家拿回去的时候他就在发愁,他在犹豫是直接处理了还是还给总裁,经过他反复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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