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细雨中,封川跟着杨姗姗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尖顶建筑前。这座建筑并不很高,整个外墙都装饰成金黄的颜色,在宽阔的大门上方,同样悬挂着三个霓虹大字:映水堂。

杨姗姗侧身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封川摇头晃脑地回答:“输者长叹息,赢者怨注小。此乃整个延城最上档次的赌场,我封川路过几次,但从来没有进去过。”

杨姗姗微笑:“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说完,杨姗姗便闪身跨入赌场大门。封川跟着走进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比映水堂酒店更加豪华的大厅。

金黄色的帷幕,闪闪发光的嵌花地板,上边整齐有序地放着很多硕大的长桌。数十盏金碧辉煌的巨型吊灯从高高的金色天花板垂下,吊灯上的无数个毛玻璃的圆灯大放光彩。

如此规模的赌场大厅,里边差不多被各式各样的赌客填满,他们有的眉头紧锁,有的笑逐颜开。穿着整洁的服务生在大厅中穿行,那金、银、玻璃器皿在他们端着的盘子里熠熠生辉。

杨姗姗没有说谎,她确乃头一回进入赌场,为了缓解紧张情绪,她准备从旁边的服务生那里取了杯饮品。不料手指却碰到了其他人,抬头看,原来封川也选择了同样的方式来给自己减压。

“我们赌钱来还账吗?”封川低声问。

“对,江湖救急。”杨姗姗认真地道。

从踏入赌场大厅的那一瞬间开始,杨姗姗就在仔细搜寻,她关注的并非那些得意洋洋之辈,而是情绪低落的赌场输家。

功夫不负有心人,没多久就找到理想目标,杨姗姗拉着封川,快步朝赌场大厅的某个角落走去。循着前进的方向,封川也瞧见了蜷缩成一团的那个白发男人。

他大约五十几岁的年纪,个子不高,头发花白,他的目光呆滞,精神极度沮丧,看上去分外失魂落魄,唯有身上那皱巴巴的名牌服饰告诉旁人,他不久前应该还是风光的存在。

递过去一片水果,杨姗姗低声问:“输钱了吗?”

面对绝色佳人的搭话,白发男人眼皮都没抬,他也并未说话,只是木讷地点头。

杨姗姗厚着脸皮问:“输了多少,全输光呢?”

白发男人长叹一声,带着哭腔道:“对,输光了,输得精光,五百万,我所有的家底,全部输进去了。哎,赌博害人!老婆啊,儿子啊,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情愿出门被车撞死,也绝不沾上这赌博的恶习。”

杨姗姗柔声问:“这么说,你不想赢回来呢?”

听闻此言,白发男人立刻两眼放光,刚才发过的誓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激动地抬起屁股:“你能不能借点本钱给我,只要借我两万,两万就行。”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姗姗摇摇头,然后趁热打铁地道:“假设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用三年的寿命换回之前输掉的五百万,你愿意吗?”

白发男人脱口而出:“愿意,我当然愿意。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如果时间能倒回赌场上的那几分钟、几秒钟,别说三年,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有你的!封川暗暗握紧拳头,杨姗姗都助攻到这份上,如果还搞不定就丢脸了。清了清喉咙,封川伸出右手食指:“这位大叔,请照我说的做,灵魂契约达成,我就能帮到您。”

——献出吾之灵魂,白发男人将信将疑地点头。

哔!刹那有微弱电流漫及全身,封川猛地一个哆嗦,他感觉右手手掌有种灼烧的疼痛感传出,整个手臂好似分筋错骨,无穷的力量在沸腾。

忍着手上剧痛,封川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大叔,请问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惊愕之余,白发男人瞪眼道:“将我在这赌场里输掉的钱全部赢回来。不,不仅是全部赢回来,而是要加倍赢回来,一千万,我要一千万,你给我赢一千万!”

旁边的杨姗姗皱着眉头:“刚不说五百万吗,怎么变成一千万了,到底要以哪个为准?”

“当然是一千万。”封川和白发男人竟然异口同声地回答。

别过灵魂契约的委托人,封川带着杨姗姗蹲在堆放着自助食物的某个长方形桌子旁。借着垂落到地面的桌布掩饰,封川慢慢捞起右手的袖管,这一刻,他的脑袋就像抹进了浆糊。杨姗姗也猜到封川身上正有事情在发生,她微张着红唇,不知接下来将要看见什么。

扑通、扑通,人来人往的赌场大厅里,封川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的手臂正面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当他将手臂内侧翻过来时,两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一条纤细的绯红色纹路从腕骨处往上延伸,贯穿封川的整个手臂,那绯红的颜色煞是好看,就仿佛一道亮丽的血管,在封川的皮肤表面呼之欲出。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绯红色的纹路并非完全的直线,它好像呈不规则的扭曲状,在某些位置还微微往外展开。

“龙,这是龙纹。”杨姗姗嗫嚅。

“还有龙珠。”封川补充道。

他缓缓将五指收缩再张开,可以看见,在他的右手掌心有一点绯红色的凸起,那凸起并不明显,圆圆的,小小的,就像含苞欲放的花蕾。

杨姗姗关切地问:“会不会很痛?”

封川微笑:“刚开始时确实很痛,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痛的感觉了。”

鬼手,这就是鬼手!而我,就是鬼手封川!

将银行卡里最后剩下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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