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啊。”

“为什么!”薄真奚震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哦,本来是在一楼的,不过那家伙说要体会会当凌绝顶的感觉,就把工作室挪到顶楼了。”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问在那么高的地方就不会……不会不方便吗?”

“当然不会啊!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个话应该我问你啊,都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薄真奚无奈中夹杂了些恼火。

“好了,你上去吧。”

“那你呢!”薄真奚立马叫住转身要走的灸也。

灸也白了她一眼,把两袋食物往她眼前晃了晃,说:“你没看到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吗?”

“所以你不上去?”

“喂,我已经告诉你仇夷在哪了,你不会还要我教你怎么爬楼梯吧。”

听到“爬楼梯”三个字,薄真奚瞬间五雷轰顶,果然没有电梯……

“不是让你教我,是想让你示范给我看。”

“示范什么?”

示范如何爬这么高的楼梯啊!这大概六十层左右吧,这人是不是变态?那个会当凌绝顶的也是变态吧?

薄真奚没再理他,直接往楼梯口走去。对于这种面不改色还一本正经说出爬六十层楼的物种,薄真奚觉得她们不属于同一种类,所以对方物种不理解我方物种意思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有对话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薄真奚拖着抖得跟癫痫似的双腿,踏上了大楼的顶层。

“原来……原来这就是会当凌绝顶的感觉?”说完大脑一蒙,眼睛一黑,昏死过去。

薄真奚从窗外看去天已经黑了,卧室的窗户什么时候变成落地的了……猛的薄真奚惊醒,她坐起来,回想刚才的经过,难道是做的恶梦?

“你醒了?”灸也走过来问道。

痛苦是真实存在的。薄真奚环顾四周,环境陌生,非常宽敞的房间,屋内装修皆是古味,而最为夸张的是整个房间能贴墙的地方都是高耸到天花板的书架,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书籍。屋子的中间有几张深棕古木书桌,上面也尽是些堆叠的书籍,房间最里侧有一张特大的书桌,沉香木质,桌子四角雕刻了些许精美图案,仔细看像是杜鹃花,桌面除了摆放着大量书籍外还多了杯冒着白烟的咖啡。而薄真奚此刻就坐在这张大书桌旁的长椅上,看见这么多书薄真奚莫名头疼,往脑袋扶了扶,却发现脸上的口罩不见了……

“我的口罩……”

“哦,给你取了,保持呼吸通畅。”灸也淡定的说。

“那……”薄真奚还想问什么,但看灸也并不认识她的样子也就觉得没必要了,毕竟他们这里落后,天线都不知道有没有呢,不认识她也是正常的。

“对了,你是薄真奚吧。”

“……”

“你一个大明星来我们这干嘛,找仇夷签名?”

“……”

“你说你一点术法都不会是怎么找到这的?”

“这需要术法吗?”

“醒了?”另外一位男子的声音出现。

一位穿着深蓝民国长衫,身形修长,轮廓俊美,眉眼精致深邃,唇角淡薄微扬,气质阴沉霸道的男子朝薄真奚走过来。

“仇夷你工作完了啊?”灸也对男子问道。

“仇夷?你是仇夷?”薄真奚太过惊讶,眼前这个男人非常年轻,如果是当年跟姬莲相识的人,应该和父亲差不多年纪啊。恋童癖这个词在薄真奚脑子里蹦出。

薄真奚突然被自己的脑洞给逗乐了。

“我长得好笑?”仇夷问。

“你真的是仇夷?”

“如假包换。”

“你多少岁?”

“秘密。”

“……”

所以男人也对年龄敏感?薄真奚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道:“你认识姬莲吗?”

“认识啊”

“!”

由于回答太过爽快,薄真奚一时不知要从哪说起。“你知道我爸爸吗……就是姬莲的丈夫……我是为了他的事来找你……”

“等等,你的爸爸,姬莲的丈夫,关我什么事呢?”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你们关系的事是来的!”

“……”

“事实上我父亲因为某些原因失踪了,能找到他下落的方法就是打开一面叫‘饕呲门‘的门,但能懂得打开饕呲门术法的姬莲已经去世了……我在姬莲的遗物中发现了你的名片,猜想姬莲生前会不会与你有过联系,而你是否也懂这门术法,所以抱着这种想法来找的你。”

“这个术法是我教姬莲的。”

幸福来的太快,薄真奚还没想好怎么拥抱,这一切也太顺利了,她原本还想着应该会有九曲十八弯的心酸历程才找得到会这门术法的人。

仇夷似乎看出了薄真奚的想法,淡薄的嘴角轻轻上扬,“你想让我帮你打开饕呲门?”

“是的,麻烦你了。”

“不麻烦,因为……我并没有答应你啊。”

谁说拥抱幸福来着……

“为什么?不是,请问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我。”

“看来很明事理嘛。不过说条件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家人和钱财哪个重要?”

“这当然是家人。”

仇夷双眼一弯,笑得异常明朗,跟他的气质非常违和。“这就对了,把你所有的家产给我,我就帮你把饕呲门打开。”

“所有?”

“所有。”

原来刚刚那个是衣冠qín_shòu的笑容。薄真奚有点气结。

仇夷又笑道:“本来你


状态提示:第五章 仇夷--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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