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沧又抢着说话,“他平时连话都很少和别人说,能有什么仇人。不过嘛,我们一起上大课的时候,夫子天天在课上夸他,招的嫉恨倒是不少。”

宋然:“都招什么人嫉恨了?”

杨沧如数家珍,“像王简,刘毅...,你打听那么多干嘛?你又不认识。”说完向看奸细一样,防备的看着宋然。

宋然:“我好奇,随便问问。”

杨沧不耐烦的回道:“整日就知道瞎打听,你又帮不上什么忙,睡觉睡觉。”

次日一大早,王佑安就被夫子派人叫去了,杨沧霸道的占着书房,拿着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宋然趁着空闲热情的跟杨沧套近乎,杨沧肯定知道是谁,宋然准备拉他入伙。

“哎,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直说。”杨沧挥了挥手毛笔,眉毛微挑的看着宋然。

宋然就把昨日在校场听的墙角给杨沧又复述了一遍。

杨沧恼的直接站了起来,“哼,这两个不安分的伪君子,我早猜到他们会出手,我这就去废了他们。”说着就气冲冲的扔下笔,抬步就要出门。

宋然上前拦住他:“等等,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我们再想想办法。而且,你在学府打架会挨罚的。”

杨沧看不惯这种背地小人,就把王简和刘毅阳干的缺德事都说了个遍,什么威胁新生要银子,对下人非打即骂,霸占别人的东西,甚至还在街上欺负女子。

“那他们为何要如此针对公子呢?”

“还不是二人有次偷偷带女子进学府,那女子假扮小厮,却忘记去掉耳坠,被路过的谨言发现,劝诫未果。但不知被谁听到告到了夫子那里,二人被罚抄书百遍,打一个月。他们便把怨气撒到谨言身上,处处作对。”

“真想把这种人渣撵出天子道,省的平白占了别人的出路。”

宋然眼睛一转,奸笑道:“没问题,我有办法,绝对不会被人发现,不过你得听我安排。”

杨沧探过头来,不信的嘘了她一眼,“你能有什么办法?”

宋然让杨沧找人盯着那二人,把药偷偷换成假药,照样让他们以为成功了,下药之后二人肯定会再见面,如果二人约在外面,就想办法把他们引到青楼,如果二人约在学府内就想办法给他们一壶好酒。

“对了,再给我准备一包烈性的欢喜药和迷烟,剩下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杨沧纳闷,俊脸微凝,“要这些做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说清楚。”

“给你看场好戏,”宋然猥琐一笑,“再问我就告诉公子了,就他这个大善人,那俩人最后肯定啥事都没有。”

杨沧再怎么追问也没问出来,只能按下好奇,心里猜估计也是跟风花雪月有关。

中午杨沧在王佑安回来之后,也不吃饭,自己就出去安排了。

回来之后,二人又躲着王佑安在院子里偷偷摸摸的嘀咕,时不时的伸头往屋里瞄一眼,生怕王佑安听到什么。

有了共同的目标,二人之间一笑泯恩仇,好的犹如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这两日,王佑安看到关系融洽的二人,心里如释重负。不过一下子安静下来,还有点适应不下来。

这日饭罢,王佑安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怎么突然就冰释前嫌,躲着我说什么呢?”

宋然杨沧二人相视一笑,开口道:“秘密。”

王佑安也没多问,估计在商量夏姑节怎么游玩吧,反正不会害自己,只要不惹乱子就好。

宋然二人勾肩搭背了两日,终于在一日晚上收到线人的消息说王简偷偷去了刘毅阳的学舍,宋然杨沧找了个借口给王佑安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王佑安当时正在练字的手一顿,也没说什么,微点了点头就让他们走了。

这二人能玩在一起也好,希望一个能放的下,一个能走更远。

这厢杨沧二人悄悄的摸到刘毅阳的学舍外,翻墙把宋然也提了进去,趴在窗户外偷听情况,王简二人已经喝的半醉,互相吹捧着对方能在此次比赛中夺首。

宋然看情况差不多了,就掏出迷烟点上,在在窗户上找了个空隙吹了进去,渐渐地二人声音越说越小,停了下来。

进屋后,宋然先是去窗边把落下的迷烟收拾干净,回到桌边灌了二人不少酒,又哼哧哼哧的拖着王简二人往床边去。

宋然自己都忙成一条狗了,杨沧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跟个大爷似的,不忿道:“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过来帮忙。”

杨沧没看到精彩的画面,少爷脾气也上来了,恼怒道:“这就是你说的好戏?看他们二人睡觉么?”

“好戏还没开始演呢,你着什么急,快把他们放床上去。到时候让你近距离观摩。”

杨沧只好上前动手,像拎着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的将那二人扔床上去。

宋然又把欢喜药倒入碗中,给他们灌了下去,去房外把杯子洗刷干净后,进屋把杯子恢复原状。

待一切搞定后,宋然就拉着杨沧躲在屏风后面等待好戏开场。

杨沧觉得宋然忙活大半天简直是多此一举,语气不耐的说道:“直接打晕下药不就得了,为什么还绕一大圈送酒喝?简直浪费我的好酒!”

宋然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笨蛋,要是你晚上正和人说着话呢,突然就晕了,早上一醒来就光秃秃的躺床上,这不明摆着有人陷害么?”

杨沧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我说,你这一套下来挺麻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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