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狠狠咬着唇,眉目紧锁,鼻子和眼睛里的酸涩又泛起来,声音也软了下来。

“权城,你别这样,请你给我时间,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的丈夫,曾经和另一个女人爱得死去活来,那个女人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然而直到今天之前我还对此一无所知,你知道这种感受吗?”

直到这一刻,桑田才恍然意识到,自己那些个自以为的恋爱经历,和权城比起来,简直就跟过家家一般。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拼命压下这种感觉,桑田依旧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

“权城,我不是在怪你,也不是以此来威胁你,可我也是个人啊,是人受了伤就会疼,我也会疼啊!难道我要点时间来缓一缓伤口,这样也不行吗?”

桑田这话确实是称心诚意的,可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那就是,伤口缓和之时,也是她该做出决定的时候,而这个决定,便极有可能是远离制造伤口的人,至少从人类趋利避害的潜意识来说,的确是这样。

权城当然明白这一点,可此时,他已经无力再说什么,只能任由桑田不断地挣扎,最后将手从他手里挣脱开来。

他的手在空中僵了两秒,仿佛多么用力之后,最后抓住的却是一把冰冷的空气,手心的温暖慢慢地,却又无比真实地散去了。

桑田往后退开两步才站定,这下意识的动作,已经恰如其分地表明了她此刻的心境,和心里的天秤,是要和权城保持距离了。

权城放下手来,两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头埋得很低,灯光很亮,却照不到他此刻的神情,尽管如此,他那副姿态里透出来的寂寥,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桑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沉默着,她脑子里再次混沌起来,脑海里夹杂着许多再次生出来的疑问,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离开权城会这么痛苦,这种痛苦的程度,即使是看不到表情,透过一个身影就能清晰地感知。权城这样一个强势凌厉的人,商场上的巨大成功足以证明他阅历丰厚,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感情变得如此痛苦,甚至是脆弱和失态,桑田甚至很难想象,眼前这个男人会是权城。

更何况……他不是一子的亲生母亲吗?尽管包子的妈妈已经失踪了许久。

难道他真的,将对那个女人的感情,转移到了她身上吗?不,或许不是转移,而是暂时寄托,在那个女人重新出现之前。

正当桑田胡思乱想时,权城已经抬起了头,脸色终于平静下来,桑田沉缓有力。

“好,桑田,我给你时间,但我还是那句话,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太太,那个人就是你。无论你离开多久,我都会等你回来。”

桑田恍然回过神来,只认真听到了后半句,无论你离开多久,都会等你回来……呵呵……这话,好像更像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果然如此。

桑田没有说话,没有应下来也没有阻止,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窗外的雨夹雪似乎下得更大了,冰粒子砸下来的声音越发地清晰映入耳边。

忽然,楼上传来一声响动,似乎是门被大力推开了,接着便听到对话的声音。

“没想到忽然下得这么大!”秦漠风有些急促的声音,似乎声音里还带着从外面带来的寒意。

“刚才我就提醒你了要下大了,你偏偏不听,还要带着孩子们疯来疯去!”温晴颇有些抱怨,但声音依旧温柔。

“没事,好不容易带他们放一回烟花,尽兴了才好。”

“终于尽兴了吗?我看,要是雪不下大,你怕是还舍不得回来。”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有来有回,声音也越来越近。

“漠风叔叔,晴姨,我们什么时候再来放烟花啊W勇是兴奋的小奶音。

“包子,好玩吗?”

“好玩呀!我跟哥哥都好喜欢呢!”

“包子!”温晴嗔怪似的,“还没玩够吗?放烟花好玩是好玩,但是也很危险的!”

“哦……”包子有些气馁。

“没关系,下次啊,让你爸爸跟你们桑田妈咪带你们一起玩,有大人在,不怕的!”秦漠风轻声哄道。

“哇,真的吗?好耶好耶,太好了!”随着包子的鼓掌和欢呼声越来越近,几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二楼楼梯间上。

桑田站在沙发前,正好面对着楼梯,包子正好第一眼便看见了桑田,呼嚎着小奶音迈着小短腿就往楼下冲。

“妈咪妈咪,烟花好漂亮呀,有蝴蝶,有蜻蜓,还有那个叫……”包子一边跑,一边拧着纠结的小眉头,努力地想着。

“是凤凰,傻妹妹!”团子在包子身后一本正经地提醒。

“奥,对,是凤凰,都好漂亮!”包子终于跑到了桑田的跟前,直接一把冲过去,抱住了桑田的大腿,抬起胖乎乎的包子脸,葡萄般晶莹剔透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和期待,“妈咪,晴姨说放烟花很危险,但漠风叔叔说有大人在就不怕,你下次带我去放烟花吧,好不好?”

兴奋起来的小包子,中文语言能力见长,一大串的话,除了那个中国特色的凤凰卡了壳,其他的一连串都说的挺顺溜。

秦漠风和温晴也跟着走下来,看着包子和团子一脸笑意。

桑田如雕像一般呆滞地已经站了许久,这会儿被几个人一闹,终于慢慢回过神来。

她眼皮轻轻颤了颤,眉心凝起,低头垂下眸子看向包子,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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