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敢说没有!”吴智伟仍然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道:“还是老祖宗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蒋菲菲默念着这句千百年来被人们重复了无数遍的孔子语录,一种悲凉和痛楚感不由自主的涌上心头。

是的,生活在这个男权世界里,做女人真的是一个悲剧。

“在男权社会中,女性若想追求事业的成功,那么她得跨过多少男性无耻的门槛呐。这些成功的女性,表面上风风光光,令人称羡。可是,背地里谁知道她们咽下了多少屈辱的泪水。”

回想起刚才吴智伟说的,蒋菲菲觉得此话真的不道:“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一个成功的女人尤其难。”

“也不尽然吧。”不忘初衷的吴智伟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正在思考如何缓解这里紧张的气氛,听见蒋菲菲的悲叹,灵机一动,赶紧接嘴说:“别说,女人要想成功还真的有一定的优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蒋菲菲打断了吴智伟,白了他一眼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嘿嘿。”吴智伟丝毫没有计较对方的意思,他嘿嘿一笑说:“其实,如今的人们全都现实得很,眼睛盯着的只不过是最后结果成功与否。至于过程嘛,那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你的意思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意思吧。”吴智伟得意地说道:“君不见,那些最后得以成功的女人,不是一个个都风光无限吗?人们在无比称羡与膜拜之际有谁会追究她们到底是以实力击败竞争对手还是以色相博取上位,或者之前为了达到目的而屈服于潜规则呢?”

要说,吴智伟还真的有才。但凡与之有过交集的女人,无论之前是否厌恶他,可是能言善道的他总会寻找足够打动对方心灵的话题。一番娓娓而谈之后,没有几人不被他乖乖的降服。

这不,他的上述言语正好点到了蒋菲菲心中的柔软之处。

“自己能够在不名一文,穷困潦倒的境地里绝地逢生,不但在京城站稳了脚跟,而且过上了锦衣玉食,香车宝马的上等生活。这一切的一切不都得益于屈服潜规则,依附亿万富翁安博瑞吗?”

思绪到此,蒋菲菲也就释然了:既然为了完成京城的寻梦之旅,可以屈从安博瑞的潜规则,那么,为了保住用青春和尊严换来的那一片安博瑞赏赐的云彩,被人再潜规则一次又有何不妨呢?

如此自我宽慰一番之后,先前的一肚子委屈和悲凉情绪也就悄然消逝了。

“美女,您怎么不吭声儿呢?”

看见脸色逐渐和缓的蒋菲菲默默地想心事,心怀鬼胎的吴智伟忍不住问道。

“吴部长。”

“嗯?”

蒋菲菲说:“目前,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我是绝对不可能把手机还给您的。”

“是吗?”吴智伟说:“好吧。上天都有成人之美的功德,吴某岂能无有顺天行道之理?既然美女有此需求,我就不再追讨这玩意儿了。可是……”

“嘭!”

吴智伟正咬文嚼字的要与蒋菲菲谈条件,突然间,一声重重的踢门声把他要说的话给吓回肚子里去了。

怎么回事儿呢?

感到莫名其妙的蒋菲菲和吴智伟有些紧张的面面相觑。

“开门!”“开门,开门!”“赶紧开门!”

一阵又一阵嘈杂的吆喝声隔着房门炸雷似的传入耳鼓。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竟然有人胆敢如此粗暴,如此疯狂、毫无忌惮的前来扰民,岂不逆天了!

假如身处山野僻壤,也许不可排除此为歹人打家劫舍之举。可这儿倒是天子脚下,正儿八经的都市闹区呀?虽然没人敢说已经杜绝了小偷小摸,但是打家劫舍的土匪肯定断子绝孙嘛!

除了上述状况,室内面面相觑的一对男女,莫名其妙之余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字眼:捉奸!

“吴部长,不会是你老婆带人过来捉奸的吧?”蒋菲菲问道。

在一阵又一阵惊天动地的打门声中,吴智伟笑着自嘲说:“早离了。像我这种人,没哪个女人受得了。”

“还真是一个颇有自知之明的人!”也就是蒋菲菲,如此惊恐万状之间还不忘嘲讽吴智伟一声。接着她又说:“我也是单身呐,有谁会管这个闲事儿呢?”

“甭管啦,我得躲一躲。”吴智伟着急说:“要不然,我跳窗出去吧?”

这间寝室正好在一楼,跳窗逃跑,溜之大吉,这倒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可是蒋菲菲眼一瞪,说:“信不信,只要跳出去你就该被人逮了个正着。”

吴智伟想想也是,人家前面在敲门,后边哪能不派人堵窗户?这人平时能说会道,比谁都聪明,可是关键时刻就蔫了。惶恐之际他不停的念叨:“那,那怎么办?就这么个小小的单间,哪儿也藏不住我这个大活人呐。”

“躲躲藏藏的干嘛?熊样儿!”蒋菲菲怼道。

“那,那怎么办哪?”

“怎么办?凉拌!”蒋菲菲几乎是给吴智伟下命令:“不要轻举妄动,给我坐在沙发上老老实实待着!”

“开门,开门!狗男女,再不开门,老子砸了啊!”

果然没错,还真是捉奸的人堵在门口!

蒋菲菲扭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吴智伟,然后径直走到门边,隔着门朝外面的人气势汹汹地吼道:“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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