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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月摸到个酒坛,猛地往谢慎头上砸,“砰”地一声,书房里顿时静如死寂。

谢慎僵滞了一下,酒意也醒了大半,抬手摸了一下,全是粘稠的血液。

谢锦月在他阴鸷的目光中,身子颤了颤:“父,父亲,我,我不是故意的,父亲,”

谢慎陡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盛怒之下,青筋暴跳:“胆敢弑父,孽女,本侯掐死你!”

“父,父亲,救,救命,”

谢锦阳听到书房的动静,心急如焚地闯进来,就见谢慎骑坐在谢锦月身上,全身杀气冲天,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

谢锦月面色紫青,两眼直往上翻,吓得谢锦阳差点瘫软在地。

谢锦月看见他,就像见了救星,眼底迸出亮光:“哥,哥哥,救,救我,”

谢锦阳如梦大醒,连忙冲过去,去扯谢慎的胳膊:“父亲,父亲不要,锦月是你的孩子,你不能杀她。”

谢慎被谢锦月砸伤了脑袋,失血过多,力气有些不济,被谢锦阳这一推,便推开了。

谢慎满面怒气:“孽子,你也敢弑父了不成。”

谢锦阳跪了下来:“父亲,我和锦月只剩下你了,你当真要杀了我们吗?”

谢锦月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脖子仿佛被掐断了似的,每一吸口气,都又疼又痛。

她伸手去拉谢慎的衣袍,哭着哀求道:“父亲,母亲做了什么,我和哥哥都不知道,我和哥哥是无辜的,父亲,父亲,”

谢慎一脚踹开了她,怒吼道:“滚,都给我滚!”

谢锦月惨呼了一声,谢锦阳扶起她,将她带出了书房,连忙让人去请大夫。

大夫看完伤走后,谢锦月大哭着扑进谢锦阳怀里:“哥哥,我好害怕,父亲是真的要杀了我,我差点,差点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谢锦阳也没想到谢慎如此狠心,心里暗恨不止,却开口宽慰道:“父亲只是酒后失态,我们是他的子嗣,虎毒不食子,他不会真要了我们的命。”

谢锦月呜呜大哭,抓着谢锦阳的衣襟,浑身颤个不停:“可等父亲娶了继室,有了嫡子,这个武安侯府,就再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哥哥,我们要怎么办?”

柳氏毒害平阳郡主,武安侯府被云王府,打压得越发举步维艰,谢慎迁怒于她们,这个武安侯府再也不是她们的靠山。

谢锦阳脸色变得难看,冷光阴沉:“锦月别怕,哥哥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谁敢欺负你,哥哥一定帮你讨回来。”

上一次算计落空,让太子很是不满,容云倾自从东宫回来后,便一直关在房里,想着怎么对付容九。

翠儿在外打听了消息,跟她禀道:“小姐,平阳郡主醒了。”

容云倾问道:“武安侯去了云王府?”

翠儿点头:“武安侯从云王府离开时,满脸怒容,怕是和平阳郡主真的一刀两断了,刚刚武安侯府突然请了大夫,据说,武安侯头破血流,谢小姐也差点被掐死。”

容云倾勾起嘴角,冷笑出声:“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翠儿,机会来了。”


状态提示:第565章 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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