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再怎么愁,我也不会给你解忧。

冷黑羽的嘴角轻轻地抿起了小小的弧弯。

看着流云被美人搀扶下去的背影,洺风淡淡地笑了笑。

“你知道他对我有意思?所以是故意炫耀不成?”冷黑羽有点闷闷不乐地说。

“没错,我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洺风淡淡地说,他认真地看着手中的葡萄美酒夜光杯。

“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还用宣誓主权?真是啊,男人也会这么小心眼,我才知道,以前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现在看来,男人的心才是海底针呢。”冷黑羽轻轻地撅起了小嘴巴。

轻轻地拧了冷黑羽水光柔滑的小脸蛋一下,洺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也许是太在乎吧,所以,变得俗气了好多,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的王妃,谁也甭想染指。而且我觉得让皇兄彻底断了念头也好,他以前那么喜欢你,谁都知道,而且以前,你还对他笑呢。”洺风有点吃醋地说。

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冷黑羽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醋缸,感觉空气里都是酸溜溜的味道。

冷黑羽没有说话,只是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好啦,别生气了,我这样做是有点孩子气,好,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好吧?”洺风轻轻地揽住了冷黑羽的纤细的腰肢,“好了,行吗?”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我发誓……。”

“唉,”冷黑羽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指,“别发誓了,我知道就行了。”

看着冷黑羽那可爱的眼睛,洺风不禁笑了起来。

入夜,夜凉如水,万籁俱静。

似乎天地间万物都睡了,只有虫儿们在不停地鸣叫着。

这些不知道疲倦的小精灵啊!

流云的房间内

鲜血不停地流淌在地板上,三个美丽的身体躺在地上,已经头手分离,惨不忍睹。

不久之前在大厅中轻歌曼舞、并搀扶着流云走入房间的三个绝色美人此时已经是香消玉殒。

流云静静地端坐在床边,一双俊目凝视着自己的手,这是一双很美很白皙的手,就好像是象牙雕刻而成的完美艺术品一般,没有半点瑕疵,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的手可以美成这个样子。但是谁又知道,刚才,就在刚才,这双美丽的手毫不怜惜地硬生生地将那三个国色天香的美人的头颅狠狠地拧了下来。

流云认真地端详着自己的手,雪白的手再配上这鲜红的血,那种凄美的恐怖,真是让人觉得心悸。

这样的女人也想碰本王?

俊美的眼睛中透着阴冷的笑意,此时的流云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反之好像一个阴冷残酷的修罗。

他用洁白的手绢擦去了手上的鲜血,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黑衣女子走进来:“主人。”

流云点点头,冷冷地说:“开始吧!嫣然,身上的伤还要紧吗?”

原来流云就是叶嫣然的主人,叶嫣然完全是为流云服务的。

“主人,嫣然已经没事了,幸亏主人的灵药,主人将嫣然救出了野狼谷,嫣然对主人感激不尽,嫣然是主人的,一定会为主人肝脑涂地。”

“好,那就开始吧,这次,做的利落一些,本王要让整个麒麟关,变成人间地狱。”流云冷冷地说。

“是。”叶嫣然低头拱手,“七王爷和冷黑羽呢?”

“看他们是否还能这么好命了?”流云的眼中闪过点点寒星。

……

半柱香后

一个小小的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坐立麒麟关最高的塔顶。恍惚的仿佛不仔细去看,就会觉得那小小的身影,飘渺的好似一抹魂魄,不注意之时,就会随风飘远。

长发飘飘,掩映着那美丽残忍的脸,叶嫣然的嘴角浮现着一丝冷笑。

今天,一切都结束了。

洺风要死,冷黑羽也要死。

洺风死后,冷月皇朝就是自己的主人流云的。

而冷黑羽死了,流云就再也没有牵挂,那自己永远是陪伴在流云身边的女人。

最心爱的女人!

小小的拳头紧握,如星斗般璀璨的黑眸绽放冷冽之光,今夜,一个都逃不掉!

她抚摸着自己身上刚刚愈合的伤口,编贝般的牙齿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冷黑羽,我要报仇,这个世界上,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

黑夜当空,炙热的空气,让人喘不过一丝气息。

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夜,深沉的,暗藏着一丝丝血腥的味道。

叶嫣然还是一动不动,她还在等,等候这场雨的降临。

黑暗中的黑眸闪动着幽暗的嗜血的残冷的杀气,空气中的闷热,并未让她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相反,自她身上散发的冷意,让随她一起来的暗卫们,个个脚底生凉气。

“叶姑娘,何时行动?属下在听姑娘的指示。”一个暗卫看着嫣然,沉声问道。

“再等等,让他们再逍遥一会儿。”叶嫣然冷冷地说,嘴边勾起不易察觉的嗜血的冷笑。等了这么久,她早已经学会了忍耐,不急,现在才刚刚开始。

黑眸转动,叶嫣然扫了几眼跟随在她身后的十个暗卫。

狂风开始起,是时候了。

“是时候了,将迷心粉借着风势散落麒麟关的花苑和军营,记住,每个角落。我要这些将士全都中毒。”残忍而又饱含嗜血的笑容就在这一刻又一次的浮现在叶嫣然的脸上,清冷的声音响起,“记住,每一个角落。”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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