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扯远了,还是说刘颖去薛叔家去谈合作和接他儿子的细节吧估计你爱听这些故事吧。找了一个不太忙的日子坐了四个小时的火车,刘颖从省城来到这个留着自己的很多伤心故事的城市。原本想就是个简单的会面,或者说多了一个生意伙伴。谁料想这一次竟是刘颖人生的又一个转折。

火车出站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那时候这个小城的交通没有现在这么发达,街上没有那么多的出租车,刘颖步行了大约二十分钟才到了薛叔家。开门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上下的小伙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用现在流行的话说也是帅哥级别的。嘴也甜的出奇,一见面姐姐长姐姐短的就先叫了起来,弄得刘颖还怪不好意思的。

说话间,薛姨已经来到跟前给刘颖介绍这是我儿子薛怀。刘颖笑着走了进去算打过招呼了。因为刘颖比薛怀大了六岁,所以用看小孩子的眼神再次看了薛怀一眼。他的脸上倒是满满的都是真诚,姐姐叫的也没有丝毫的作假的样子,不像他父母说的不听话的样子。

还没坐定,薛姨已经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了出来。一大桌子都是刘颖爱吃的,看样子也是一下午没闲着做了充分的准备。一番客套后开始边吃边谈。薛叔首先说了他的想法,大致就是和电话里说的一样,他们老了,就是想让薛怀从老家到他们身边来发展。以前在学校当老师,也没有别的本事,所以就想让他跟着刘颖学学做生意。也不让刘颖白带,他可以拿一笔钱入股和刘颖合伙做生意。谈的倒是也很实在,原本就是答应好的事情,一见面,看到薛怀白白净净嘴巴又甜,觉得他应该做生意会很上手。正好刘颖也需要一个帮手就痛痛的答应了条件,当然刘颖也是得到了投资,虽然投资不大就五万元,但对刘颖当时的生意是大有帮助的,也算是双赢。

在他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刘颖就带着薛怀和五万元来到了省城,开始了她们的合作共赢。租房子很贵,正好刘颖租住的房子是个两室一厅,可以一人住一间。刘颖也打心眼是拿他当弟弟的,所以就丝毫没有戒备的和他住到了一起。

好不夸张的说,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刘颖幸福的日子。每天早早的薛怀就做好早餐等刘颖起床,吃完早餐后她们一起来到店里薛怀也是抢着开始打扫卫生,把个店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才开始营业,丝毫不用刘颖多说。招呼顾客也非常有灵性,根本不像薛叔说的那样啥也不会,他天生就有亲和力。跟顾客打交道比刘颖还厉害,就是有个问题,不能让他知道货物的进价,他只要知道进价就不好意思加价给顾客,觉得挣别人钱好像很不道德似的。

说起来挣别人的钱,他好像特别不好意思。一开始刘颖没发现他的这个毛病,就把所有货的进价都告诉他让他按规矩加价。结果为这事他们没少吵架。他总是能刘颖多少钱提的货他多少钱卖出去。压根就不考虑房费,水电费,甚至他连提货要产生路费这都考虑不到。总觉得挣别人钱就是不好意思,挣钱好像是很丢人的事。刘颖有时候气的骂他书呆子,你再是圣人也得吃饭,也得交房费不是吗但说来说去总也不起作用,刘颖只好想自己的办法了。反正他也不会进货也不去进货,刘颖就把好进货关,把每次进货的成本和应该保本的利润加到进货价格的里面,这样慢慢才争执少了一些。

平时他的嘴巴也甜,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的很是亲热。整个商场里面的人都当他是刘颖的亲弟弟。刘颖也乐的清闲,该他管的事情都让他管。刘颖正好可以抽空看写写字。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刘颖每天写字影响到他了。刘颖看的书他也会看,也会练习书法写作和绘画。没有老师带也没有什么章法,但他们每天家后就开始了书画练习。自己开玩笑说刘颖练的是刘体,薛怀练的是薛体,要是姓王的话就占便宜了,沾沾王羲之的光练的就是王体,别人都还以为是大家。睡觉前总是会每个人抱本书看看,那时候租的房子没有电视。正因为没有电视,那个时间他们两看了不少的书。他也背会了不少的唐诗,宋词。后来他和别人说起来的时候得意的告诉人家他是为了追刘颖和刘颖拉进距离才刻意的背了那么多唐诗宋词,看了那么多的世界名著,说起来的时候很是自豪和得意。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那时候薛怀学习的劲头真的很足。在店里没顾客的时候他会,在家里干完家务活之后也会。下班家后他们练习完书画后每个人捧着一本书在各自的屋子里静静的看着,有时候也会有一些交流。要是日子能这么过下去那倒也相安无事挺好的。

可该来的总会来到。正像很多俗不可耐的故事里有的故事那样都不好意思给你讲了。他喜欢喝小酒。记得那是冬天,租住的房子没有暖气,他们是靠电褥子取暖。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拿出一瓶白酒说姐也喝吧,喝完白酒暖和睡觉也不冷。刘颖平时是不喝酒的,那天没经住他劝端起了酒杯。两个人边喝边聊,都说酒是色之媒,这话一都不假。那天他们两个人喝完了一斤白酒。喝完白酒后,他给刘颖讲了他在老家的一些故事。讲了他在老家办学校,带出来不少的学生,有很多的学生都很感激他,要不是他在那边办学的话,好多同学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就会在那大山里过一辈子。说的情真意切,刘颖倒是对他开始刮目相看了。一直以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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