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老也不在意萧华的行径,萧华不在旁边那是最好的了。
“主上……”巫老低声道,“您可看出了什么?”
“朕……朕拿了能看出什么啊!”萧茂实话实说道,“朕早就辟谷,也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尝过世俗间的食物了!”
“主上修为有成,鄙下心里也是高兴!”巫老陪笑道,“事情还须由五六十年前说起吧,哦,或许还要早的,不过具体变故的日子,即便是鄙下也实在说不得准确和清楚了!”
“大哥……”萧茂见到巫老开始解释,急忙要叫萧华。
哪知萧华在远处扬声道:“我先回避一下吧,正好看看此间的粟,这东西……我好像以前见过的!”
“哦,好的!”萧茂知道萧华不让自己为难,也就没说什么了。
巫老接着说道:“这粟本就是我蒙山子民的食物,正是这粟和我等的血脉才能使我等跟蒙山之外的人有区别!是故,除了血脉,这粟就是我蒙山的根基!当然,这粟也只有蒙山有长,即便是有人将粟拿到外面培植,也都没有成功的。”
“哎哟……好像……”说到此处,萧茂有些恍然了,“朕小时候……”
“主上小时必也是食用粟长大的!这个毋庸置疑!”巫老笑道,“也只有大了之后,修炼了道宗的法术,这才不再食用。当然,主上不食用粟粒,那就无法施展我蒙山之巫术。”
“嗯!”萧茂微微点头。
“因为粟这种奇特而又普通的样子,虽然我蒙山子民极其依赖粟,可从来都不曾重视的!这粟在百年前漫山遍野都是生长,根本不用我等操心!而那甲节虫,还有奇特蒙山的魂兽等,很多也是以这粟为食的!甚至,甲节虫更为特别,它们成草的时候,经常跟粟长在一起的!它们的繁衍生长也是跟粟有关!”
“可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蒙山的气候有了变化,原本是十天八天有雨的渐渐的变成了七天,六天,最后竟然到了现在的百十天都不会有雨!”
“旱灾!!”萧茂点头。
“这还是次要的!”巫老点头,“最关键的是,这粟所产的粟粒逐年的减少,直到现在……居然渐渐的不产粟粒了!甚至,粟本身也难以成活了!”
“啊???这样啊!”萧茂惊呼了,“那……那你们吃些什么?”
“鄙下等各寨的巫老和姬满发觉此事之后,急忙禀告所属上寨,最后……”说到此处,巫老有意无意看了一眼萧茂,“最后禀告到了奢比主寨,可是,奢比寨一直都……有些乱,并没有及时拿出对策。待得我等自己寻找对策的时候,已经又是有些晚了!”
巫老说着,一直山谷之处,说道:“当年,鄙下跟姬满商议之下,还是亲自走了一趟溪国的,看了看他们世俗之人的耕作,甚至还请了百十来个年长的农夫,过来帮鄙下,这山后所有的粟,都是当年鄙下听从那些农夫的建议,在寨外粟还不曾绝种之前,播撒在此间的!”
“唉,还好当年鄙下虚心听了那些农夫的建议,在这里种下粟,虽然不足以保证所有寨内子民的生机,可……毕竟在关键时候,这些粟……还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