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是怎么了,那个挨千刀的把我儿弄成这样……我可怜的儿啊,快,快,快让娘瞧瞧……”

王二的娘俞婆子,见她儿子被弄成这样,心疼的嗷叫着。

“好了娘,别嚎了,脑瓜子都疼了,你快去敲老根叔家门,让他帮我把手掰回去。”

心中惊惧还为平定,又被自个老娘一顿嚎,脑袋发紧,便让她不要嚎了,一脸的不耐烦。

“手咋了……”

“折断了,还不快去,想让老子当残废啊!”王二看她磨磨蹭蹭,声音就大了。

王二这人就是一个赖子,原就没什么本事,却是个实打实窝里横的废物,外边受气了,就撒在家里的窝囊废,然而余婆子早就习惯他这样子。

连忙安抚几句就急忙跑去叫人。

……

过了许久俞婆子才把一脸不高兴的老根拉了过来,大半夜的睡得正熟被人叫醒,心情能好到哪里,任谁都不能。

王老根一脸不乐意,要是别人家倒还好,是这王二赖子家,他真是满心不愿意,王二他爹好赌,家里能当赌注的都给他输光了,就连王二他娘俞婆子年轻的时候都被典出去过好几回。

后面人死了,俞婆子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拔大,难免疼到心眼里,想着他长大成人,可惜又是一个赌鬼。

十赌九输人人都知道,然而那些个被富贵迷了眼,却是什么都看不见,只想着一夜暴富美事。

“哎哟,都快痛死我了,你还是不是我娘了,磨磨蹭蹭的……”王二对着俞婆子就是一顿嚎,半点脸子都不给。

“好,好,娘知道错了,娘给你赔不是!他叔你快给看看,我儿疼啊……”俞婆子满脸心疼的看着王二,这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啊,可不能有事,急忙让老根帮她儿子看看。

老根嘴角抽搐几下,这要是他儿子,非得耳刮子抽到他会说话为止,瞅瞅,这那是儿子对娘该有的姿态哦,真是个不孝的东西。

可又见那余婆子事事依着王二的样儿,王老根最后也不过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村里都是知根知底的,这王二或许根子就不好,可变成这样多半还是俞婆子惯的。

罢了,别人家的家事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来管。

其实老根并不是大夫,只是认得些草药,还有一手祖传的正骨手法,村里的人,一般小毛病都是让他看,大毛病才是去镇上医馆找大夫。

老根摸了摸王二的手淡淡的说了两字。

“折了……”

“严重吗?”王二典着一张脸问。

“疼吗?”老根没说严不严重,只是下力捏了捏他的手,然后回问他。

“嗷,……疼疼疼……叔,叔,救救我啊,我可不能残了啊!叔啊……”王二痛的嗷嗷叫,还以为自己要变残废了,连忙求救。

俞婆子听他儿子的哭嚎还以为她儿子真要残了,哭得更是一塌糊涂,拉着老根让他救人。

老根看着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的俞婆子母子二人,心中无奈又很不厚道的想笑。

“咳咳……我什么时候说过就残了,你们一个二个瞎扯什么。俞婆子,你做甚,还不放开我的衣角,扯烂了你赔我啊。”

那俞婆子不要钱似的揪着他的衣角,使命的拽着。这可是他婆娘新给他做的衣裳,要是真让这俞婆子扯烂了,心疼都没地找理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祖宗保佑……”俞婆子一听王二没残,心就安下来了,嘴里不住喃喃。

王二一听自己没残,也是放下心来。

“那老根叔,你快给我治治我这手,疼得厉害!”

“骨头我给你正好,药钱一起五十文,先给钱。”老根伸出手淡淡的说到。

“叔,你看你这说的,咱还能不给你是怎的,咱先治啊!”王二赖子一脸无赖的说到。

摆明了想拖着不给,能赖就赖的样儿。

老根也没跟他浪费唇舌,二话不说拎起东西就要走。反正疼得也不是他,手折了也死不了人。呸!往前的就不说了,谁让他自个犯傻,但,打今儿起,还想让他干白活,没门!

“叔,叔,你急甚啊,这就给你,老东西,还不掏钱,想让老子残废啊……”

王二赖子忙把人拉住,朝着俞婆子就是一顿怒吼。

俞婆子顿时傻了,她也不想掏钱啊,再说了她也就只剩那么几个钱了,得留着。

一把跪了下去,拉着王老根的腿,故技重施,哭嚎起来。

“他叔,你就行行好,成不?先给我儿瞧着,你也知道家中就只剩我孤儿寡母二人,银钱不凑手啊,不过你放心,过几日凑齐了就给你送去……”

哭诉装穷装可怜这事她做多了,简直信手拈来。

“这……”王老根见她哭得可怜,不免又有些心软……

一旁的王二见他动摇了,眼珠一转,也是一副哀求的嚎了几声。

“叔啊,我这疼啊,家里粮缸都快见底了,银钱确实不凑手啊,你放心,等我手好了,挣了银子,一准给你送去!救救我啊,叔……”

王二逮着他就是一顿嚎,迎面而来的一股酒味儿。

王老根顿时冷笑一声。

“忽悠谁呢,没钱还喝得起小酒,你倒是好福气,隔三差五的喝上一顿,你叔也就白长年纪了,酒是什么味儿,也没尝过几回呢,我看你呀,富裕得很,想必也瞧不上我这一手,你还是去镇上找医馆的大夫帮你瞧吧,我回了,这大半夜的……”

使了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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