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建立起一套法规又非常的难,毕竟这也是市场经济的选择,想要来寺庙道观里祈福的人越来越多,而寺庙能够容纳的人数有限,自然就会收取门票,以此来平衡游客,而在其中牟利,自然也是不可省略的一部分。

就像现代在很多城市里,过年敲钟都成为了一项传统,许多家庭会在春节的这一天晚上去寺庙或者是道观里面排队,准备敲凌晨的第一口钟,寓意财神临门,新的一年财运旺盛,福气满满,而第一天要敲钟的人有十几万,这么多的人,谁第一个敲,这自然就变成了一门生意,许多地方为了敲第一下钟,甚至愿意花十几万的钱来买这个特权,从中就可以看出,人们对着东西到底有多么的在乎。

对此,徐清是不在意的,因为能够花得起这个钱的人都是有钱人,对于有钱人乱花钱这回事,徐清是不会管的,他主要管的是对穷人而言,过于高昂的门票费用,很多虔诚的佛教徒和道教徒,他们爬山越岭从自己的家乡来到圣地,就是为了瞻仰佛祖或者是三清祖师的光辉,但一张昂贵的门票却会让他变得十分拮据,对于这些人,才是徐清所需要在乎的。

至于有钱人,反正他们也不在乎这些钱的花费,再多一倍对于他们来说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徐清要管的,就是寺庙里面最为基础的一些项目,比如上香,祈福,点灯和门票住宿,斋饭等问题进行解决,对此徐清当然不能亲自出面解决,宗教内部的问题当然要由宗教内部来解决,所以徐清先是召集了一些全国各地的高僧大德,道教名士来到汴京,跟他们进行一次谈话,希望他们能够出面,对如今各个道观和佛寺胡乱收费的现象进行管理,给信徒们更好的参拜体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寺庙和道观不像是清净地,各种各样名目的收费体系,弄得许多信徒来了第一次之后,非但没有感受到心灵的净化,反倒是对这一套东西愈发讨厌起来,这可就不好了。

对于朝廷来说,宗教有稳定人心的作用,尤其是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背景下,朝廷需要宗教来安抚那些躁动的心,更何况那些斜教在一旁虎视眈眈,若是正统宗教太差,这些宣传力度更大,恶意更深的宗教就会取而代之,这对于朝廷来说才是最坏的事情,所以必须要整顿这些宗教,让他们起码要给来参拜的人,一个好的体验,让他们乘兴而来,尽兴而归,这才是好的道观,寺庙。

对此,各位大师,名士也都是颔首认同,他们对于如今宗教的乱象,也是唏嘘不已,主要是也没想到国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又都是出家人,对于寺庙的管理,自然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但帮忙宣导还是可以的,至于有多少作用,就要看实际的情况了,起码用这些高僧大德,道教名士们的嘴,自己算是把消息放出去了,至于这些人会怎么做,徐清只能静观其变,若是还不改正,那徐清不介意帮他们改一改。

此事暂时揭过不提,对于像黄哲明这样信仰了斜教不算,甚至还成为帮凶的官员,徐清是必定严惩不贷的,至于那些欢喜佛之类的歪门邪道,更是让徐清厌恶,尤其是西域地区的藏传佛教,其修炼方法,简直让徐清晚上能够做噩梦。

这时的西藏地区,在古代被称呼为吐蕃,那时的西藏可不像现在,是全世界旅游的圣地,有美丽的风景,淳朴的人民,肥美的牛羊和漂亮的姑娘,俊俏的小伙以及神秘的宗教,在我党解放西藏之前,这时一个充满封建色彩的地区,其黑暗,是要远远超过清朝统治下的封建王朝的。

在封建王朝,人的地位虽然很低,但好歹也是有地位的而在西藏,农奴没有任何的地位,他们不仅仅要从事繁杂的劳动,还要为喇嘛们提供一切所需的东西,在西藏有一种现代很多人感兴趣的东西,叫做唐卡,其上会有十分艳丽的色彩很是漂亮,也被许多人喜欢。

可在最早期的时候,唐卡可不是用纸做的,而是用人皮做的,且最多是十六岁少女的人皮,后来国家严厉禁止了这种行为,从而西藏才将这种风俗慢慢改变,到明清的时候,西藏除了极少数地区还在使用人皮来做唐卡之外,其余地方都纷纷用纸张来做唐卡了。

而在宋朝时代,吐蕃地区的唐卡大部分都是用少女的皮来做的,他们把这种女人称呼为明妃,往往是农奴或者自由民家的孩子,在他们长大之后,会被敬献给喇嘛或者是活佛们,供他们玩乐,而当时的这些吐蕃和尚们,喜欢修炼一种叫做欢喜禅的功夫,也就是跟女人玩乐,然后看坚持时间的长短,坚持的时间越长,便代表你修炼的越好,即便是到现代,西藏的佛教体系中还有这一套东西,且深受许多男性的喜爱,许多男性到西藏去会去学这些东西。

但殊不知,这些东西,只会损害人的身体,而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可以达到锁精的效果,甚至还会吸取女性的元阴,从而增加自己的寿命,这些东西,都睡在胡扯,是在乱说,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对于**的渴望而编造出来的谎言,而为了欺骗民众,对于这些明妃,在他们长大之后哦,便会被这些大喇嘛或者是活佛拿出来,给其他和尚进行享用,享用完毕之后,就会被杀死,然后解剖,她们的皮被制作成唐卡,她们的骨头被拆卸出来,制作成各种各样的佛教礼器,其发展程度,可谓是十分血腥和暴力。

而在这些宗教统治下,西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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